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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凱瑟的《神童》中權利思想探析

添加時間:2018/08/10

  摘要:薇拉·凱瑟的《神童》描寫了母親凱特·梅西如何馴服她的孩子們, 使其按照自己的安排成為惟知音樂的畸形“神童”.現代社會的學校、老師、父母所代表的“規訓權力”, 亦如凱特·梅西, 正以“愛”的名義, 以訓練動物的方式物化兒童, 規范著他們的思想意識、思維方式及行動準則, 并使其整合到所期望的標準中。這種以規訓為目的的“愛”, 固然會使孩子們變的順從、聽話, 但造成了不良的教育生態, 剝奪了孩子們的個性和思想, 使之沒有了自我的感受和想象, 缺乏美學化的生存狀態, 成為一個個“空洞”的人。
  
  關鍵詞:《神童》; 福柯; 規訓; 維拉·凱瑟;

  “Child Prodigy” under the Power of Discipline--A Study on the Power Paradox of Willa Cather

  
  Abstract:In Child Prodigy, Willa Cather depicts how Mother, Kate Macy tamed her children, and made them become the “abnormal prodigy” in accordance with her own will.In the modern society, like Kate Macy, schools, teachers and parents, the “discipline power”, are animalizing the children like training animals in the name of “love”, thus regulate their ideas, ways of thinking and principles of action, then integrate them into the standards as they expect.The “love” for the purpose of discipline definitely will make children tractable, obedient, but may cause an unhealthy educational ecology, depriving the children of their personality and thought, leading to a shortage of self-feeling and imagination, and a lack of aesthetic existence, consequently becoming an “empty” person without thinking.
  
  Keyword:Child Prodigy; Foucault; discipline; Willa Cather;
  
  薇拉·凱瑟 (WillaCather1873-1947) , 20世紀美國著名的女作家。許多評論家把她與亨利·詹姆斯、海明威、福克納等美國最杰出的小說家相提并論, 甚至把她推崇為“美國立國以來最偉大的女作家”.對于薇拉·凱瑟的作品, 國內外學者多從生態主義和生態女性主義的視角進行研究。但她的許多作品還顯現出了另一種關注---權力, 從1913年發表的《啊, 拓荒者》中亞歷山德拉馴服了本桀驁不馴、頑強反抗人類“入侵”的黝黑倔強的土地;到1923年發表的《一個迷途的女人》中完全依靠男人生存的失語女性福瑞斯特太太, 在男權空間下, 竭力迎合男性對其身體美感的認同。權力都無不唱響著勝利的凱歌。
  
  權力作為一個永久的話題, 從尼采 (Nietzsche) 1906年出版的《權力意志》到福柯 (MichelFoucault) 在1975年出版的《規訓與懲罰》, 他們都對權力進行了深入地探討, 主張權力意志是支配世界和人類行為的唯一絕對動因, 人生就是權力意志的追求, 并著重描述了權力的性質及權力的行使。薇拉·凱瑟1897年發表的《神童》是她權力思想的集中體現。《神童》是一篇亨利·詹姆斯 (HenryJames) 風格的故事---成人的罪惡如何影響并摧殘了純潔、聰慧的兒童。它描寫了一個嚴酷的母親如何把自己的兩個孩子訓練成唯知音樂的畸形“神童”.這位母親因婚姻放棄了自己的音樂生涯。因此, 她把一切希望寄托在自已的子女身上, 希望他們來繼續她未竟的事業, 實現自己夢寐以求的理想。結果, 孩子們在音樂上不同凡響, 成了神童, 身心卻被摧殘了, 這就是她付出的可怕代價。[1]77本文旨在通過權力的視角, 對《神童》進行分析, 探討故事中的母親凱特所代表的規訓權力是如何以“愛”的名義, 規范著孩子們的思想意識、思維方式及行動準則, 并使其整合到自己所期望的標準中---音樂“神童”, 以及這種規訓對人的意義和所帶來的后果。從而, 證實權力在塑造主體的同時, 也可能會促使權力的客體身體、主體意識和情感上的被壓迫。
  
  一、神童的建構
  
  福柯指出:“主體”不是一個“實體”, 而是一種構形 (form) .也就是說主體不是天生自在的東西, 而是被制造出來的東西, 一種被賦予形式的東西。[2]119主體的構建, 是通過一系列的權力約束和主體自我調節 (self-regulating) 合力的實踐。
  
  (一) 個體的源初身體經驗的消失
  
  福柯認為在任何社會里, 人體都是權力的對象和目標, 是可以被操縱、被塑造、被規訓的。[3]154法國醫生和哲學家拉美特利 (LaMettrie) 1747年發表的著作《人是機器》, 將可解剖的肉體, 與可操縱的肉體結合起來, 證實肉體的“馴順性”, 肉體是可以被駕馭、使用、改造和完善的。從現代人類的成長過程也不難看出, 很多時候, 主體不是知識的生產者, 支配者, 而是知識的實踐者。換言之, 主體不過是一系列話語“描述”的集合體。尤其是對于“未成熟狀態”的兒童, 他們理性思維發展不全, 自主能力缺乏, 可塑性極強, 正是這些特點, 讓他們成為了學校、教師、父母所代表的規訓權力的構造的對象。雖然學校、教師、父母可能不會像獨裁政權一樣心狠手辣, 但小孩在制定規矩方面是幾乎沒有話語權的。
  
  《神童》中從具有非凡音樂天賦的哈麗特·諾頓, 到把所有熱情與感情都傾注到音樂中的凱特·梅西, 她們作為“音樂界”權力的代表, 具備豐富音樂知識的“權威”, 她們為自己的孩子們設想了各種各樣的藝術生涯, 希望他們能完成自己未盡之業, 希望他們能實現一切曾經激蕩過他們母親胸懷的音樂夢想。為此, 母親們強加給孩子們各種壓力, 限制或義務:讓孩子們一有聽覺就被音樂聲包圍;接受良好的音樂訓練;出國學習;請專家特別指點;逼迫孩子們拼命用功等。
  
  母親們根本不顧孩子們的個體特點和具體情況, 以訓練動物的方式物化自己的孩子們。除了音樂及與音樂相關的活動:學意大利語、聽歌劇等等, 孩子們沒有任何其他體驗, 就算健身房里每天早上半個小時的擊劍練習, 也是為了演唱浮士德和其他類似的角色做準備的。他們還只是年幼的孩子, 他們很羨慕那些能痛痛快快玩耍的兒童, 他們很想能玩會兒雪球, 能到公園滑冰, 想和被他們的母親認定為“平庸”的漢密爾頓家的孩子玩等等, 但個體的源初身體經驗就這樣被“愛”的權力剝奪了。其實, 知識不是外界客體的簡單摹本, 也不是主體內部預先形成的結構的展開, 而是主體與外部相互作用而逐步建構的結果。[4]5
  
  (二) 奴性心理的形成
  
  一般來說, 身體上的束縛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精神上被奴役。當個體的心靈和意識都被物化, 那么就意味著個體徹底被奴化了。也就是說, 在長期的權力壓迫下, 一種無需暴力的虛構關系將自動產生出一種真實的征服---構成發自內心的一種自我識別、自我反思并自我調節的系統, 逐漸自覺地變成自己的監視者, 實現自我監禁。[3]227
  
  對于人的培養, 其主要目標是讓他們具有思辯能力, 讓他們學會思考。可長久以來, 面對母親凱特·梅西拒絕反抗的絕對權威和“上帝”般的指令, 艾德里安娜與赫爾曼逐漸地習慣了聽從吩咐, 他們根本不去思考, 也無權去思考母親的“命令”是對是錯, 更無權去考慮母親的“命令”他們是否喜歡, 只要“命令”一來, 他們如動物條件反射般迅速給出反應。此外, 母親如影隨形的“陪伴”保證了“命令”的執行, 因為這種“陪伴”亦是種監視, 正是這種不間斷地監視記錄著孩子們的各種活動, 了解著孩子們的各種動態, 從而對孩子們進行監督, 隨時掌握孩子們的情況和動向, 并察覺與裁決孩子們的執行命令過程中的一切錯誤與過失。也正是因為這種監視的壓力, 孩子們感到自己的一言一行受到監控, 從而不敢違背母親的意愿, 不敢隨心所欲。長此以往, 借以構成了孩子們發自內心的一種自我識別、自我反思、并自我調節的系統, 逐漸自覺地自我監視, 自我約束。其實, 對于艾德里安娜與赫爾曼, 他們非常羨慕那些同齡的孩子們能痛痛快快地玩耍, 他們痛恨這些該死的音樂, 他們想和其他同伴交朋友, 他們還想養小狗等等, 可他們愛他們的母親, 他們也非常了解他們的母親, 知道母親不會同意, 他們得遵照他們母親之命聽歌劇, 拼命用功, 準備下一場重要的音樂會。他們所能做的只能是聽從, 任母親擺布。即使在妹妹艾德里安娜付出了嗓子永遠壞掉的代價, 哥哥赫爾曼依然堅守母親的命令, 像古羅馬赴死的青年般, 毅然決然地承擔起母親的使命---贏得雙倍的成功。[5]388
  
  像艾德里安娜與赫爾曼這樣的孩子, 在被同化的過程中, 他們固然聽話、順從, 但是, 他們沒有自我, 沒有快樂, 他們的個性和思想被“愛”剝奪了, 似物件一般, 沒有了自我的感受和想象, 使心靈和肉體徹底由麻痹轉入“僵死”.
  
  然而, 事實卻是不管是家庭教育還是學校教育, 其目標首先在于造就能夠創新, 能有所創造、發明和發現的人, 而不是簡單重復前人已做過的事情的人;其次是培養有批判精神, 能夠檢驗真理而不是簡單接受所提供的每件事情的頭腦。[4]4
  
  二、空洞、畸形的“神童”
  
  如果快樂就是權力的全部增長, 那么痛苦就是一切不能抵抗和不能做主人的情感。[6]985父母過多關注, 雖可以促進孩子們的成長, 但也可能剝奪他們的權利和快樂, 損害他們的身體。
  
  (一) 肉體上的迫害
  
  要使孩子們成為“馴順”的理想主體, 規訓權力需要運用一系列的精密的、合理的技巧, 從制造痛苦的肉體懲罰, 或采取一種更隱蔽的方式對身體進行限制, 到精神上的折磨, 從而實現改造目的---控制并增進個體的效用。[7]61
  
  “神童”艾德里安娜與赫爾曼艾德里安娜, 這對兄妹, 他們每天被圈定在母親凱特·梅西所規劃的封閉、孤立的“高墻”內, 不受外界干擾;他們每天、每周、每月、每年都同樣地過著表演、練習, 再表演、再練習周而復始的生活, 這種無窮無盡的時間, 讓他們疲憊不堪, 讓他們陷入絕望, 讓他們身心備受折磨:艾德里安娜, 一個本該陽光快樂的十四歲的小姑娘, 卻身體瘦小, 面色蒼白、精神倦怠、異常羸弱, 幾乎顯得有氣無力;赫爾曼, 同樣, 因為體質單薄, 身體瘦小而顯得腦袋極大, 和他妹妹一樣, 有著一雙烏黑和疲憊的眼睛。艾德里安娜與赫爾曼, 一個被贊譽為小帕蒂, 一個則是小坎帕尼, 這么高的榮譽, 如果對于成年人來說, 那將帶來無比的幸福感, 可在母親的“監禁”和高壓之下, 孩子們根本不了解什么才是快樂。他們不像其他該年齡段的孩子們, 精力充沛, 身體健壯, 陽光活潑。即使他們擁有著讓人羨慕的嗓音, 讓他們的母親引以為傲音樂“天賦”, 他們神奇而優美的歌聲, 及那些歡快的曲調和活潑的節奏, 都無法驅散他們無精打采、凄惻、黯淡的眼神, 相反有的卻是哀怨、絕望的思慕, 與童年格格不入的悲哀。
  
  他們的母親凱特·梅西, 以“愛”的名義千方百計地將孩子們的身體控制在一個強制、剝奪和限制的體系中, 讓他們的身體有意或無意地經受各種訓練, 她甚至不顧孩子們是否過度疲勞, 從來不考慮孩子們是不是真的喜愛音樂, 那些《彌賽亞》、《耶穌基督》、《羅密歐與朱麗葉》等等音樂是否適合他們, 只是一味讓孩子們進行練習及神童巡展。事實上, 這不過是母親以此滿足她自己心里的欲望與快感罷了:孩子們不過是她用來讓他人羨慕, 四處炫耀的“物件”罷了。孩子們的母親全面地統治和控制著他們的身體, 給孩子們綁縛了過重的壓力, 可為了擺脫這種“凍結”的時間, 孩子們每時每刻都希冀能獲得突如其來的母親的某一刻短暫的“赦免”, 為了這僅有的一點點希望, 他們不停地自覺地進行自我反省, 約束自己的行為, 控制自己的欲望, 完全按照母親的規定, 盡量表現良好, 以求母親的恩賜。最后, 艾德里安娜付出了以嗓子永久的壞掉為代價, 才從母親的“愛”中解脫出來。
  
  (二) 樂趣的缺失
  
  教育者是孩子們學習的引導者、促進者, 應注重不同階段孩子們的認知特點, 了解不同階段的孩子該教什么, 該如何教, 不能急于求成, 應該保證讓孩子們的水平調節教育的步調, 更應尊重他們的學習愿望。因為人的發展具有順序性和階段性, 是一個“給定”與“自我選擇”、“自我構建”相互作用、相互轉化的過程[8]29.最重要的是, 教育應該是寓教于樂, 而非強壓于孩子們的揠苗助長式的毀滅性“神童”教育。再說, 孩子們也從來都不會好好學習他們不感興趣的東西, 他們的學習應該是主動地自發地快樂學習。
  
  艾德里安娜與赫爾曼, 在母親強壓式的教育環境下, 他們只是消極被動地完成母親安排的任務。他們甚至煩透了現在的生活, 討厭周圍的藝術氣氛, 他們總是不能按自己的意愿做事情, 她們簡直想逃走。為了能出去玩一個晚上, 他們甚至可以不惜用一輩子聽從他們母親的安排, 以此來得到他們母親的首肯。他們沒時間讀自己喜歡的書, 即使讀書也只能讀《圣杯的故事》、《尼白龍三部曲》, 他們還必須會唱書中的所有歌曲;也不能和其他小朋友接觸, 他們甚至不知道小朋友平時都談些什么, 喜歡什么;他們不能去參加狗展, 也不能有洋娃娃, 也無法養狗。他們所能做的, 是在沒有人看見的時候玩他們的秘密游戲:假裝是漢密爾頓家的孩子, 假裝滑雪回來, 談論他們所看到的一切;假裝放學回來, 像莫莉·漢密爾頓家一樣地做刺繡作業。
  
  艾德里安娜與赫爾曼, 本該像其他孩子一樣頑皮、快樂、活潑可愛, 無牽無掛、無憂無慮;富有反抗精神, 不服從、頂嘴、追求權力等等該年齡段應有的特點。然而, 在母親凱特·梅西的規訓下, 艾德里安娜與赫爾曼身上根本看不到這些特點, 有的只是同齡孩子身上少有的冷漠。對于所有的贊賞、夸獎與歡呼, 以及他們博得的大名聲, 他們沒有絲毫的激動與喜悅, 他們不動聲色地漠然處之, 僅僅出于禮貌, 才在必須的時候啟齒一笑, 有時他們甚至會裝作聽不見。[5]382他們正以語言上的沉默、情感上的沉默及欲求上的沉默, 這種消極方式對抗母親的這種教育暴力。
  
  三、回歸自我的生存美學
  
  母親凱特·梅西對孩子們肉體的塑造產生了關于個人的知識。[3]339孩子們個體的源初身體經驗在這些知識和規訓技巧中逐漸消失, 母親給定的“真理”進入主體之中, 被主體消化和吸收, 從而對主體進行改造和優化。[9]XVI作為母親權力欲望和快感的“奴隸”, 孩子們在母親界定的框框之內成長, 他們的肉體既馴順又能干, 是母親頻繁展覽的“物品”, 也是母親拿來炫耀的資本。但人不同于物品, 人應該是有個性、有思維, 具備創造性及反叛精神的個體。也就是說, 人應該是在不斷的創造中實現自由超越的特殊生命體。[10]4然而, 如何使自身能夠成為自己命運的真正主人, 擁有絕對獨立意志, 自由的體驗、創造、更新自我生命的過程, 幸福快樂地成長呢?
  
  首先, 對于肩負傳承知識、塑造人格、培養人才的學校、教師及父母等, 必須了解自己手中的權力。可能他們本身都不知道自己擁有如此至高的權力及如此大的影響力, 所以, 規訓權力必須謹慎而智慧地行使, 既不能憑借自己的意愿及主觀性建構主體, 也不能因關心過度演變成控制主體。其次, 教育者要銘記, 教育是盡其可能地引導孩子們提升個體價值, 而不是制造。規訓權力必須認識到個體的差異性, 統一的標準、統一的規劃、統一的管理、統一的評定, 是在流水線上加工“產品”而不是培養人, 同時, 這種急功近利式的快速“人才”加工, 是反科學的, 只能是揠苗助長。對于孩子們的教育應是促使其自然生長, 體驗成長, 而絕非制造。愛孩子, 就應該給予他們足夠的時間和空間, 增強他們的自主權, 讓他們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自由體驗的權利和自由選擇的余地。最后, 對于權力的客體, 福柯在《性經驗史》中明確指出:“主體化 (subjectivation) 隱含著一種自我通過自我的無限客觀化---無限是指, 它決不會一勞永逸地被獲得, 它在時間里沒有止境;在此意義上, 必須一直盡可能深入地考查思想運動”, “要想把隱藏在自我表現之后的他者和敵人的力量從自我中驅除出去, 就要對他者進行一場連續的戰斗。”[11]499所以, 我們應通過個體生命的審美化、風格化的生存引導自身走出現狀的困境, 更新自身生命的過程, 成就“不同的”自我, 創造自身幸福美好生活。避免規訓權力在我們身上的武斷的、無益的、專橫的權威帶來的統治結果, 避免成為喪失思辨能力和批判的能力, 而只剩下屈從于權力的空洞的“軀殼”.
  
  凱瑟的文字深入到人的心靈深處, 讓讀者真實地感受到他們的精神世界, 母親代表的規訓權力, 以其“愛”傷害著自己的孩子們。21世紀, 是個不斷發展進步, 并超越之前任何時期的年代, 所以成人的思想不一定就是絕對“真理”, 兒童一代才是促使社會發展的一代人。可事實卻是, 太多的像凱特·梅西的父母和老師以“愛”名義, 通過權力技術和知識來塑造他們的孩子和學生, 對他們持限制性的態度, 處處給他們設限, 剝奪他們自由表達的權利。慢慢地, 孩子們停止了思考, 完全按照父母的意愿行事。然而, 比限制更糟糕的是, 他們規訓出來的沒有任何快樂而言的“神童”不過是他們炫耀的戰利品, 作為征服者的那種氣勢, 那種要求絕對停止反抗, 徹底繳械投降的欲望和快感才是他們規訓的最終目的。同時, 對于在他們權力下, 可憐的孩子們所承擔的慘痛代價, 父母們也會為自己的行為找尋各種借口, “孩子所受的教育都是無可訾議的。我很為這個不幸傷心, 但并不因此以為自己錯了”, “為了孩子, 我可以做出任何犧牲, 可天知道我根本沒料到會產生這樣的后果”.[5]388然而, 對于沒有快樂而言的可憐的、順從的孩子們, 面對經常性的監視和評斷, 慢慢地懂得作出自我規訓, 對自身的身體以及思想作出經常的檢查、評核和計量, 不斷衍生出一種會對自我進行檢查審視的主體, 而這種主體形式, 正是現代社會權力關系的基石。[12]6
  
  被譽為“藝術天才”, “黎巴嫩文壇驕子”的哈里爾·紀伯倫 (KhalilGibran) , 在《論孩子》中說道:你們能給他們愛, 卻不能給他們你的想法, 因為他們有自己的思想。你們可以努力像孩子, 但莫求他們像你們, 因為生命即不退行, 也不積留于昨日。[13]30而且, 孩子們通過個體的源初身體經驗自發構建的知識結構比起傳統所教的東西更加接近現代。
  
  所以, 如果真的愛孩子們, 就請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和空間, 給予他們自由和最舒適的愛, 要擯棄過多機械性的操練, 讓他們獨立思考, 自己去體驗、去感受、去經歷, 然后去獲得、去享受這一過程。人生的快樂是永無休止的奮斗, 而非循規蹈矩的一味順從, 更不是只會踏著別人的印記走路的人。對抗其實是一件樂事。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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